杂多,素有“澜沧江源第一县”之称,平均海拔超 4300 米,这里是“中华水塔”的重要组成,是澜沧江的发源地,也是我们此次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工程的核心战场。踏足这片雪域高原,脚下是泥泞冻土,眼前是风雪苍茫,心中却始终锚定一个信念,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守护好这片生态净土,就是我们水工环人最实在的政绩。
适应高海拔,直面生死考验
初入杂多无人区,最先给我们的下马威,是刻入骨髓的高寒缺氧。对常年奋战在野外的地质人而言,4300米的海拔,意味着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高寒缺氧如无形的枷锁,缠在每一个人身上,寻常的行走都变得步履维艰,哪怕只是背负数十斤的勘查设备挪动几步,便要扶着仪器大口喘息,头痛胸闷、嘴唇发紫成了全员的常态,没有人能幸免。
我们曾以为,多年的野外工作经历,足以让我们应对各种恶劣天气,却不料这片高原的天气,比想象中更瞬息万变。前一秒还是烈日当空,强烈的紫外线灼得脸颊发烫,皮肤晒得脱皮;下一秒便狂风骤起,雨雪冰雹裹挟着刺骨的寒气劈头盖脸袭来,身上的衣物瞬间湿冷交加。从平原到高原,从熟悉的勘查环境到极致的生存挑战,我们没有一人退缩,咬着牙适应,忍着身体的不适调试设备,因为我们知道,要干成生态修复这桩利在千秋的事,首先要过的,就是这片高原的考验。

踏遍山河路,坚守实干初心
“车到不了的地方,脚必须走到。” 这是野外勘查的铁律,更是我们践行正确政绩观的初心。不搞纸上谈兵,不做表面文章,唯有走到每一寸土地,拿到第一手精准数据,才能为后续生态修复规划提供最坚实的支撑,这才是真正的干事创业。
清晨出发时,草甸的霜冻坚硬如铁,踩上去嘎吱作响,鞋靴上结着厚厚的冰碴;正午阳光消融积雪,脚下的泥水便漫入鞋靴,冰冷刺骨,却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一走就是一整天。为了抢抓工期,赶在天黑前完成片区调查,我们的午餐,往往是在风雪中就着矿泉水,草草啃几口饼干充饥,手冻得握不住饼干,就哈几口热气再继续。
当城市的万家灯火亮起,我们的工作却远未结束。返回简陋的驻扎地,顾不及拍打满身的泥雪,顾不上缓解身体的疲惫,所有人第一时间围在一起,导出无人机航测数据、整理现场勘查记录、保养精密的勘查仪器,常常忙到深夜。夜色中的雪域高原,寒风呼啸,驻扎地的灯光却始终亮着,那束光,是我们对实干的坚守,更是对“精准施策、科学修复”政绩观的践行。
正是这样的路,我们水工环人走得最多;正是这样的山,我们水工环人爬得最勤;正是这样的极致环境,淬炼着我们的筋骨,更坚定着我们的初心。干事创业,不求一时之功,只求每一份数据都真实,每一次踏勘都扎实,每一步行动都能为澜沧江源的生态修复铺好路。
耕耘结硕果,锚定生态政绩
这片雪域高原从不会亏待脚踏实地的人,每一次艰难的跋涉,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每一滴挥洒的汗水,都在慢慢化为看得见的成果。我们始终坚持无人机航测与实地踏勘相结合的方式,穿梭在杂多的无人区,精准摸清流域水资源分布、草场退化状况、地质灾害隐患、土地损毁等核心数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遗漏任何一个点位。
截至目前,我们已完成14处生态地质环境点位调查及航测数据采集,为澜沧江流域中上游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工程的科学规划、精准施策筑牢了坚实的数据根基。这份成果,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藏着我们对生态保护的执着;这份政绩,不是挂在墙上的奖状,而是刻在澜沧江源大地上的坚实足迹,是为子孙后代守护绿水青山的实际行动。
而这份经历,也让团队收获了远超成果本身的成长。协同攻坚,专业技术互补,从设备操作到数据研判,从现场勘查到方案探讨,我们在艰险中练就了更默契的配合,在极限环境中提升了更专业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我们对“什么是正确的政绩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对地质人而言,政绩不是急功近利的短期成效,而是立足长远的责任担当;不是个人的功成名就,而是团队的凝心聚力;不是纸上的规划蓝图,而是脚下的一步一个脚印,是为国家生态安全屏障筑牢根基的实际作为。

初心永不改,步履永不停
回顾这段澜沧江源的勘查岁月,那些翻过的山、趟过的泥、淋过的雨雪、熬过的深夜,都已沉淀为我们最厚重的记忆,也成为我们践行正确政绩观的生动实践。作为守护生态的水工环人,能在“中华水塔”腹地留下足迹,能为澜沧江源的生态修复贡献力量,是我们职业生涯之幸;作为新时代的地质工作者,能在国家生态屏障建设的关键战场,以正确政绩观干事创业,是我们此生之荣。
当前,青藏高原生态屏障区建设正稳步推进,澜沧江流域的生态修复工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杂多的雪山还在等着我们,澜沧江的源头还在盼着我们,那里依然会有泥泞冻土,依然会有风雪苍茫,依然会有未知的挑战。但我们始终坚信,心有初心,行有方向,只要我们始终锚定正确政绩观,以实干为笔,以汗水为墨,以坚守为底色,一步一个脚印走,一锤接着一锤敲,就一定能在雪域高原绘就出绿水青山的美好画卷。
源润初心志,山高人为峰。澜沧江源的生态修复之路,我们继续前行!